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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七月一号,党的生日,重生那么多年,还是觉得这天很亲切,木兰少有的找了份报纸看,头条是某位香江摇滚乐团的主唱嗝屁了。

      木兰:“钢铁哥?钢铁侠的大表哥?还是钢铁锅?为钢铁侠专业背锅?”木兰并非这位歌手的粉丝,听过他最红的两首歌,却没有太多的触动,准确说,是没有和他的歌迷相同的触动。

      趁着这次机会,木兰打算将对方的歌都听一遍,毕竟人在某些阶段,很容易对特定的事情产生偏见。既然有那么多人喜欢这歌手,总有一定的理由在里边。

      木兰:“好二先生吗?是我木兰,弗雷迪有事找我,行,我给你的个地址,你带他来吧,不过你可别和别人说。不二?不二当然可以说。哦对了,我希望你能帮我买几张BEYONG的唱片,是的,就是最近那位歌手的乐队。”

      挂了电话,木兰取消今天的读书计划,正好有时间将一些物品打包,让纪玛过几天带回凤凰山。借上次送礼物的事,木兰和凤凰山建立了一条交易线:木兰为凤凰山筹备手电筒、电池、羽绒被、羽绒衣、还有各种香皂;而凤凰山拿一定量的以假乱亲鸡蛋做交换。

      木兰把交换比交由凤凰山来定,对方觉得自己提供的物资价值多少鸡蛋,他完全同意。这反而使得凤凰山不好意思占木兰的便宜,交换的数量比木兰预计高了些。

      打包着东西,木兰没想到,就因为那位歌手去世的事,弗雷迪竟然放下成见,借送录音带的理由主动跑来找木兰。

      弗雷迪惋惜:“我虽然听不懂华语,但这样一位影响巨大的摇滚歌手,就因为小小的意外,就像,F*C, WHAT’S WRONG WITH THIS WORLD?”

      木兰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着的音乐,平静:“THERE IS NOTHING WRON DIED EVERY DAY.”

      弗雷迪诧异小木兰的反应:“为什么你能这么冷静,小木兰,以你对华语的理解,你应该比我更能理解王啊。”

      木兰纠正发言:“是黄,黄。就是因为听得懂歌词,我才不觉得正常啊。”

      弗雷迪叱责:“木兰,你太冷酷了。”

      本来嘛,木兰是没想过要解释自己的看法,但难得弗雷迪愿意和自己交流,木兰指了指收音机道:“就这句歌词表达,他希望自己在意,同时也在意的人原谅他,原谅他放纵爱自由。这意味着他知道,那不叫自由,叫任性,因为他的任性,伤害了真正在意他的人,所以他请求对方的原谅。”

      “他对自己追求的目标和梦想一点都不坚定,在害怕会跌倒的自我质疑中横冲直撞。果然,摔倒了就没爬起来。”

      弗雷迪火大了,放下手中正撸着的猫,高声呵斥:“木兰,你够了,你怎么能说这么无情的,毫无人性的话。”

      木兰很不舒服被弗雷迪这么呵斥,依然压着火气分析:“是我无情还是他自私?他固执地走属于自己的理想道路,却又要反过来抨击曾经的同伴背叛他。自我的道路本就越走越孤独,曲高和寡,好吧,我换个词,坚持脱离现实的理想,本就是想摆脱世俗的约束,如果大多数人都能摆脱世俗约束,那还是个超现实的理想吗?”

      弗雷迪怒火中烧却无话可说,他对华语不了解,无法从词义上反驳对方的观点。况且,他这次来就是想从对方口中了解歌曲的词义,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。

      弗雷迪甩手而去,巨大的摔门声震下了不少灰尘,连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猫咪大军也被吓了一跳。

      木兰皱皱眉,好吧,刚有扭转关系的机会,就被自己搞砸了。木兰反思: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知变通了?过去在单位里,自己也算是个长袖善舞的角啊。何必为了坚持自己的观点而惹朋友生气呢?

      木兰想了想,决定抛弃已有的成见,再将两首歌多听几次。本以为事情会就这么过去,又要好一段时间见不到弗雷迪。没想到才隔了两天,弗雷迪拿着一张稿纸再次找上门来。

      木兰抢过弗雷迪手里的稿纸,上边刚好就是那两首歌的翻译。木兰气笑了,他认出了上边的字迹,有他胞妹秋菊的,弗雷迪亲传弟子真由美的,还有美咲的。很明显,蔷薇王朝合力帮助弗雷迪围剿自己。

      木兰无奈:“所以,你想表达什么?”

      弗雷迪抢会稿纸,认真:“我想表达,这首《BOUNDLESS OCEANS, VAST SKIES》的词义,根本不是你上次翻译的那样。追求理想的道路上,害怕失败是再正常不过的。黄恰恰是找了属于他的理想,纵使内心再害怕、现实再冰冷、身体再伤痛,哪怕他人背叛理想,他都会坚持走下去。”这次把黄的发音念得很标准。

      弗雷迪根本不停顿:“你唯一或许说对的是,他的内心有些脆弱,坚持自己的同时,害怕伤害亲爱的人。但请求原谅,是对爱的一种渴望,不应该像你解读的那样,是任性伤害爱人后的自我辩解。”

      木兰心里苦笑,他也是事后才察觉,那天的话中,有为天蝎座女孩报不平的潜意识:一个追求自我的男人,很容易伤害到那些为爱付出自我的女人。木兰抱着只许州官放火的想法,明明自己就是个渣男,却抢先骂别人是渣男。

      弗雷迪收起手中的翻译:“而且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的,木兰。你十六岁就写下超过百首不错的歌曲,你无法想象那些在黑暗中摸索的人,是如何期待光明却又害怕摔倒。很多时候,我们都只能把自己武装起来,隐藏起来,才能迸发出足够的勇气,去挑战去实现自己的理想。像你这样视音乐如游戏的人,怎么可能知道普通人创作一首歌曲的艰辛。”

      木兰依旧苦笑,误解太深有无从解释,他根本不是什么天才,那些所谓的原创都是抄袭。所以,木兰确实不可能知道原创歌手的艰辛,他也不准备去知道。木兰不具备原创歌曲的能力,自然没有抛弃抄袭歌曲去原创的想法。千金散尽还复来,那是天之骄子的心态。木兰最多做个守财奴,手头的资源都是一次性的,最多能稍微奢侈地挥霍,分一部分歌曲给蔷薇王朝。

      木兰越是不说话,弗雷迪说的越是起劲。

      弗雷迪重新拿出那几张翻译:“还有这首《GLORIOUS YEARS》的词义,相当励志,为了种族肤色的斗争风险一生,在风雨中拥抱自由,经过彷徨的挣扎还能保持自信改变未来,尤其是这个反问,问谁能做到?既是对世界地斥责,也是对自己的考问。”

      木兰强忍住自己的表达欲,不去反驳弗雷迪的这种理解。

      木兰点头:“是啊,是啊,我还是太小了,没有经历人生的挣扎,没有受过风雨的洗礼,不懂得在经历考验后的坚持,是多么的宝贵。”

      弗雷迪和木兰接触多了,也慢慢能读懂木兰某些潜台词,吐出口浊气问:“说吧,你又有什么不同看法。”

      木兰:“我真那么想,我太小,没吃过苦,不懂事。”

      弗雷迪:“木兰,最后一次,你不说我就走了。”

      木兰才不受威胁,站起来就准备送客。

      弗雷迪不依不饶,拦住木兰的去路。

      木兰知道不说些什么,弗雷迪今天是不会放过自己的:“好吧,既然你坚持。你有没有想过,《GLORIOUS YEARS》的歌词太软了,不断强调自己付出了什么、失去了什么、经历了什么,说是自信能改变未来,但改变的态度却是哀求。”

      弗雷迪看着稿纸:“哪有?”

      木兰指着“可否不分肤色的界限”说:“就这一句。”

      弗雷迪:“我不觉得啊。”

      木兰:“弗雷迪,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印度波斯人吧。在白人的世界里,你有受过种族上的歧视吗?”

      弗雷迪:“我是Y国公民。”

      木兰:“你看,这就是区别。你因为是Y国公民,在肤色歧视的关系链上,天然处于顶尖的位置。所以你在对待其他肤色人种诉求平等时,会认为这样的语气没什么。可如果肤色真的天生平等,有色人种又何必用哀求的语气来争取呢?如果平等,这就该是一句陈述句,而不需要用疑问句。”

      弗雷迪皱眉:“所以,你想表达什么?”

      木兰:“用退让和哀求换来的平等,只是表面上被赠予的平等,用退让和哀求换来的自由,也只是笼子里被粉饰的自由。香江如此,霓虹也是如此。”

      弗雷迪退后一步:“木兰,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。”

      木兰也知道自己一时口快,赶紧挽回:“我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,才能写出WE-WE来啊。”这句话有两种解释:其一,我的想法最多是用《WE WILL ROCK YOU》的自信,以及以《WE ARE THE CHAMPIONS》的心态,去和对手公平竞技;其二,是解释自己能写出WE-WE的原动力。

      这样的解释越短越好,因为越长就越像是掩饰。

      果然,弗雷迪的戒心大减,同时因为偶然知晓WE-WE,是木兰在和中心态下写出来的,而感到有些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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